车轮飞速地行驶在柏油马路上。城市一点一点远去了。这是零六年的最后一天了,劳累了一年,就要回家过春节了,林刚的心情充满了激动。车的后备箱里,装的是满满的年货。林刚是一个孝顺的儿子,知道父母这辈子不容易,所以每一个春节他都会回家和父母一起过。想想马上就要见到父母了,林刚的心情很好。
恰恰相反,坐在后座的梦平就没有多少欢乐。虽然和林刚结婚好几年了,但她结了婚就随林刚来城里打工,对那个林刚出生成长的小村子一直是很陌生的。更何况现在他们已在城里安了家,就更不想在回家过年了。可是,大过年的,她也实在是不想若林刚不高兴,虽然心里不情愿,也不好说什么。所以,一路她都默默寡言。默默寡言的梦平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。那是前几天她因家里有事回去了一趟,林刚的父母对她提起今年祖母想要两个儿子给出养老钱。这本是上一辈的事,与他们这做孙子辈的并无关系,可林刚的母亲却非要等林刚春节回家和林刚商量商量再说。梦平知道婆婆的意思,无非就是看着林刚在外混的好了,这钱想让儿子出,但又不好明说。这多少令梦平心里有些不快。她并不是只疼呼那百十块钱,总觉的公婆这样做有点算计人的心,而算计的恰恰是他们的儿子。这就另梦平心里别扭。这事梦平虽然和林刚提过,当时林刚并没说什么。林刚虽然没有表态,但梦平已经知道了答案。以林刚的脾气,只要父母提出来,林刚是不会说什么的。这也是林刚的父母抓住了林刚弱点。
所以,这就令梦平的心里很不舒服。很不舒服的梦平就想对林刚发些牢骚。“你爸妈又不是负担不起你奶奶的这点生活费,再说,还有你叔叔,这事和我们商量着什么?话都说一辈不管两辈的事,现在,你爸妈还有这个能力,就想做甩手掌柜的,把你奶奶的事推到我们身上,我们在外面混容易吗!”
听了梦平的话,林刚心里很不痛快,“他们还没有说这个钱让我们拿吗。”
“这还用说吗,给你奶奶除养老,多点少点与我们有什么关系,干吗非要等我们回去再说。下边你父母的事我们不能不管,还有儿子上学,买房结婚,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事,我们在外面混,生意好的时候还好说,象现在生意又这么难做,我们身上有多大的压力。这你父母了解吗,就看我们好过的那阵了!”
林刚被梦平嘟囔的有些烦躁,“这钱又不用你拿,你唠叨什么,烦不烦人!”
“不用我们拿与我们商量什么,你妈画了一个圈让你跳,你妈这思想就不纯。”
“我妈画的圈我愿意跳,我家的事你少管!”
“这不但是你的事,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。我也为这个家付出了劳动。”
梦平与林刚的争吵,让车里的气氛变的紧张起来。林刚赌气地加大油门,车子飞一样行使在回家的路上。“真跟你过的烦烦的!要不是儿子,早就跟你离婚了!”林刚狠狠地说。
听了林刚的话,梦平心里也腾起一股怒火,“我还跟你过烦了呢!”